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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28

    0817-0818于泸沽湖———自然与文化的交融

    丽宁十八弯
        买了去泸沽湖旅游车的往返车票,早上九点多,车子由于修理稍微耽误了一会之后,我们开往泸沽湖。来这里之前并不知道有这样一般汽车的存在,还盘算着坐车到宁蒗再转战泸沽湖呢,没想到一下子来个直达,还不敢相信,总觉地这幸福来地是否过于突然和简单。开车不久,趁着路还不算危险,和司机攀谈了一会,司机本身是一位藏族和纳西族的后裔,五年前认了一位卢梭的祖母当作干妈,对我们讲他也算半个摩梭人,说起摩梭男人不能当爸没有地位的事情,我们倒不关心这个,只是有游客问起他是否也是走婚,这家伙笑而不答,别看长地有些凶恶,倒还蛮害羞的一个小伙子呢。再往前开一会,出现了数个180度地大转弯——丽宁十八弯到了。俺们乡下人少见多怪,加之又从平原而来,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弯路在一起,还真有人数着这弯,从一到十八还真像那么回事,还有人远眺金沙江的一角,偶视力不好,没能看到。如果没有后边的路途,这里便会让我感慨地五体投地,如人类多么伟大,在如此险峻山上修筑出这样的路来云云,可上车之后再开起来的时候,便知道前面的那段甚至可以说是此行中最为让人安心的路段了。在丽江到泸沽湖的250公里路途中,类似的弯道总计有400多个,且时而柏油路面,速度快地让人担心随时有掉下去的可能;时而石子路面,颠簸异常,总而言之,几乎从来没有一段超过1000米的直路,只不过这里体现地最为集中,算作是额外发现的一个景点罢了。
    初见女儿国   
        车子行驶了大约四五个小时,中途停在了一个农家用餐,倒是很程序化、很有效率的一套点餐、上菜、结帐过程,简单吃了两个热菜,胃里舒服了很多,这里郑重推荐番茄鸡蛋作为旅行第一食物,毕竟,要温度有温度,胃里温暖;要VC则有蔬菜,方便消化;要营养有鸡蛋,补充体力。然后再上车一个多小时,泸沽湖的大门便到了,前面检票的,竟然就是两个异常真实的泸沽女儿。很有特点的民族装束,摩梭人的民族特点在服饰上在脸上都体现地非常明显,可一不小心,才发现民族外套下掩藏的也是牛仔裤和高跟鞋了,现代社会的进程确实有种摧枯拉朽的势头,菲菲的话是正确的,再过几年来。这里变成什么样子,已然不好估计了。车子驶过了泸沽湖大门的时候,原本想安心说景区内交通该算是安全才对,不想最危险的路径全出现在这里,大而急的转弯之外往往是几十米的悬崖,幸好司机是本地人,随便从外地拿来个司机,到这里显示是半步也移动不了了。途中突然间便看见了泸沽湖的一角,就像当年突见西湖一样让人来不及反应美便大块大块地冲了过来。中途司机停车,说是到了可观泸沽全景的地方,我们便向当年什么什么战争胜利时候冲向前线一样朝山上冲去,果然一幅美景全收的感觉,却没了刚才的突然,多了些许的开朗。从小就生长在湖边,对于湖光山色的冲动远远比不上对于雪山那般的向往,原想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冲动,可是,泸沽湖真蓝啊,湖中几个小岛点缀,还有些游船的影子,那一刻的山与水,引起了无数人无数拍照的冲动,没有人想说什么,也确实不能用语言来说什么。
    寻梦泸沽湖   
        首先声明,俺这不是做走婚的梦。那为什么起了这么个名字?你向往这里难道是有别的原因?我想,算是寻儿时的一个梦吧。很小的时候便由于一个叫杨二车纳姆的泸沽女儿知道了这里,她是第一个走出这里的人,开始是一个演员,现在则是一个演绎这里的作家。那么,寻的更多的是我自己的童年吧,却不仅仅         是这里的景观。是的,从小在湖边长大,而且那个湖比这要大,湖光山色的感觉也非常强烈。但是,这么清澈地湖水我 还是第一次遇到,你看它简直清澈地让你跳下去,湖水很清很深的时候表现出来的才会是这种悠然的醇蓝,像水又像酒;而且,泸沽湖之完美就是因为自然与人文在这里交融,本都是人间罕物,又聚集在一起,便成了一道永恒:只是湖,则无非一个自然景观,在中国的众多山水中只能算是出色而谈不是绝美;只是民俗,怕是也不足以引起如此多地惊异的目光。滑上猪槽船,手捧着泸沽湖水,这么近距离地交流,水仿佛也有着生命,至少钠液中流淌着的生命的灵动。背后便是摩梭男子,未好意思问及他的婚姻和爱情,我们的这种好奇对他们而言也许有太多不礼貌的成分,于是便求着他教我们山歌,这于他就像吃饭一样简单和自然,山歌的大意也无非是阿哥阿妹们的爱情故事。在幽蓝的湖面上,我们也随着哼哼起来,算是真地进入了泸沽的境界,领略了泸沽的真谛了吧。船至里务比岛,也就是土司岛,又增添了几个第一次,第一次见到玛尼堆,见到经幡,见到喇嘛,见到喇嘛庙,摩梭是藏传佛教的信徒,又供奉着女山神格姆,不同宗教在这里安然融合,甚至有不少摩梭男子自小出家礼佛,终生未曾走婚,足见信仰的程度。赶地巧,我们在湖上的时候据说来了当地本月的第一场雨,在湖上便远远地非常清楚地看见湖边远山处都在飘洒着大雨,于晴处看雨,虽距离不近,却也仍有一些别致的感觉,夹杂着惧怕和些许的幸灾乐祸。雨,终究没有怎么淋到我们。
    摩梭村落   
        夜宿到落水,有人说这里商业气味太浓,可第二天早上去了里格半岛,这里连人家都没有几户,难道其摩梭位就能体现地很清楚么?还是看心情,看感悟。吃到了猪膘肉,和想像地一样不容易为我们外族接受,反倒是湖里的鲫鱼很是新鲜。晚饭过后去篝火广场跳舞,摩梭人自己跳舞的感觉很棒,很欢快,当我们一起跳的时候味道便不足了,蹦跳了一会便下场离开,直奔湖思茶屋——一个重庆旅者开办的独特休闲之所。点了两杯酸奶,去书吧拿了本关于余纯顺的进藏书籍翻看,又和久仰大名的唐斌老板攀谈了两句,看了一下八九年来游客们留下的笔记,不仅觉得又是另外地一种生活态度了。呆到很晚,喝光了酸奶,吃光了带去的一个石榴,沿着夜晚的湖水朝我们落脚的摩梭园走去。这夜晚的湖水照比白天又是另外的味道,多了不少的神秘,想着百余米深的水下是否有某种生灵在夜间出来走动,脚步也便快了些。我们的屋子紧靠着湖,40元一晚出乎意料地便宜,想着第二天早上看日出,便早早睡去了。
        然而第二天早上终究还是没能看成日出,和前面的原因一样,懒过了头。却也没什么遗憾,毕竟日出不是什么景观,只是太多的人在无聊地时候研究出的一道满足心理虚荣的一个借口。真看日出,便到高山之上,便到大海之上,我也为自己编了这么一个借口。早上去了里格,风景倒不见得比落水出色多少,却赶上了当地最为重要的转山节,祭奠格姆山神。转山节,又称朝山节,云南丽江永宁乡摩梭人朝拜格姆女神的盛大节日,每年的农历七月二十五日在泸沽湖畔举行,具有浓郁的原始宗教色彩。格姆山屹立在泸沽湖畔,远看似身怀六甲的女神躺卧湖边,近看又叫狮子山。传说它是格姆女神的化身,主宰着永宁地区的兴衰祸福,保护着人民幸福平安,让摩梭妇女健壮美丽,庄稼茂盛,牛羊兴旺。她是周围的众山神之首,是摩梭人的最高保护神,摩梭人对她十分崇敬,世世代代敬献祭祀。朝山节这天,人们穿着节日的盛装,带着丰盛的美味佳肴,有的人还骑着骏马来到格姆山下,燃起香烟,喇嘛念起朝山经,祈求女神保护摩梭人风调雨顺,吉祥幸福。人们纷纷向女神敬献酒肉、糕点、水果、并叩头朝拜。老年人还到山洞中烧树枝、用烟火驱走鬼邪。大家还要到瀑布洗澡,以求清洁平安。我们幸运,去云南赶上鬼节,来这里又适逢朝拜女神的节日,怀着虔诚的心情拍下了远山和近处祭祀的焚烧松枝的类似玛尼堆一样的土炉,此行不虚之感逐渐强烈。
    高原反应
        车子返回的时候,没有了来时的新鲜与好奇,上车便沉沉地睡去,半路却头痛地醒来,高原反应终于让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了晕车的感觉,要不是半路停在来时的那个农家吃午餐,还不知道要忍受到什么时候,真是不舒服啊,头痛、耳鸣,倒是旁边两个北医的博士知道我们做了些吞咽的动作才稍微好些。车子上山再下山,一共才五个大山,便要折腾五六个小时。终于见到了金沙江的全貌,在两座大山之间流淌,看色彩果然无愧金沙的名字还看到了一座江桥,由于山路的关系,一会江桥出现在眼前,一会又消失地无影无踪,再一转眼,又进入了视线,这么见与不见大约七八个来回,终于开到了桥上,司机恰好停车,便下来于金沙江合了个影,再买几个小柿子,填补一下被颠荡地不堪的胃。再上车的时候,反映不似刚才那么强烈,便沉沉地睡去,隐约听到雨声,却终还是没有把眼睛睁开,直到我们回到了丽江。
        再见泸沽湖!
     

    Comments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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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uckwrote:
    ps.
    小声说句,
    有几处错字~
    Jan. 19
    duckwrote:
    梦中的泸沽湖啊……
    Jan. 19
    宏彬 马wrote:
    写东西越来越不像话,真得多读点书呢……
    Nov.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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